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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n | 11th Nov 2008 | 一般 | (130 Reads)
時間很快過去,到了暑假。七月流火,他和細柔的愛情也逐漸升溫。有時他們三個聚在一起,慢慢地兩人世界取代了三人世界。月下,湖堤,公園。牽手,擁抱,親吻。青春的慾望膨脹著,每每他想更深一步,總會被細柔的理智澆滅。她說,再等一年,她畢業後工作了,然後結婚,交出最完美的她。看著她的眼睛,他不忍且感動著。雖然他是那麼渴望得到她。
一年間,愛情不斷地演繹著聚散離別。直到有一天,青青找他說她很不開心,希望他能陪陪她。他這才意識到自從和細柔相戀後疏忽了青青,心裡有點過意不去。
他們去了以前常去的酒店。一見面,青青對著他又掐又咬,說他是個見色忘義的傢伙。然後撲在他身上大哭,也不管把他的衣服弄得皺巴巴的,他正想問個究竟,青青又是一把推開他,說沒事了,喝酒。這丫頭瘋慣了,由她去。
他看著她一杯接一杯地喝,邊喝邊聊,聊他們小時候去地裡偷西瓜,去樹上捉知了,聊他們有次爬到樹上去捅馬蜂窩被蟄的狼狽……怕她喝醉,他搶過了她的酒杯。青青微瞇著眼,仰起桃紅的臉和紅嘟嘟的嘴像是向他示威。他還是第一次這麼認真地看青青,豪爽的她也有女人柔情的一面,她的美和細柔的美是兩種不同的美,各有各的風情。
雨哥,敢不敢要我?青青摟著夏雨的脖子,嬌媚動人。
丫頭,你喝醉了。夏雨嘴上說著,卻也心旌神搖。
雨哥,你一直是喜歡我的對嗎?青青的臉更近地湊了過來,吊帶衫裡的乳溝若隱若現,他有點招架不住了。他是個男人,有著七情六欲的男人。他的內心像是有把火在焚燒,他拒絕不了這樣的誘惑。再說細柔不在身邊的日子,他的心空蕩蕩的,抱著青青的那一刻,有說不出的充盈感。讓細柔的清規戒律都見鬼去吧!
他們去開了房,沒人逼迫,是自願的。一切那麼的順理成章。在某個時候,情與欲是兩回事。沒有情也可以有欲,那隻是生理的本能。在一波一波的激情中,他覺得自己壓抑已久的荷爾蒙得到了淋漓盡致的釋放。激情退卻,他腦子裡一片空白。躺在床上的他們陌生而又尷尬。
對不起,丫頭,我愛的是細柔,以後……恐怕我們連兄妹都做不成了。他側過身不敢正視青青。
空氣沉悶得可怕,青青一句話也沒說,面無表情穿衣走了。她的高跟鞋撞擊地面的響聲像是一步一步踏在他的心窩上。
他傷害了兩個女人,他知道,這一輩子負有罪惡感,他知道,他用他的衝動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他知道因此丟了愛情,失了二十餘年的友情……
人生如戲,愛情如夢。台上台下,夢裡夢外。角色轉換,你來我往。繁華,荒涼。喧鬧,寂靜。
  
(四)
青青搬離至城市的另一端。如果離開能保留一個女人尊嚴的話,那麼離開是最好的方式。當夏雨說他愛的是細柔時,如一把利刃插在她心。她沒有哭,不代表不傷悲不痛苦。
她妒忌細柔,細柔什麼都比她強,比她好看,學習比她好。老師寵愛她,同學喜歡她,連她喜歡的人也喜歡她。她能考上理想中的大學,自己卻被拒於象牙塔之外。她在細柔面前,永遠是一個不起眼的陪襯。一個給喜歡她的男生遞字條情書的陪襯,一個別人誇細柔時用怪異的眼神看她的陪襯,連她和雨哥的戀愛也是陪襯,當她看到第一次和雨哥外出時,雨哥對她的痴迷,三個人一起吃飯時,雨哥對她的呵護,她無法忍受每次雨哥當著她的面不停地叫柔柔,一想起心裡就有說不出的酸楚。還有他們三個人相聚時,全然不顧她的感受,彷彿她不存在。她眼裡的落寞更是讓他們無暇顧及。她不甘!
一直稱雨哥為哥們,他知道她是喜歡他的,而他也不可能不知道!他將他們間的情感定位為比愛情少一點,比友情多一點。模棱兩可的情感,終究會發生一些意外。
她對自己說她要得到雨哥,不管用什麼方式。細柔會裝清純,裝柔情,她也會。男人是很貪婪的動物,他需要紅玫瑰,也需要白玫瑰,需要如水的柔情,也需要如火的熱情。事實驗證了這個經典不敗的言論。
細柔想得真是天真,說某天與雨哥步入紅地毯時請她做伴娘。如今要她連新娘都做不成!她不會再是細柔的陪襯了。
她承認自己有點卑劣,她是有意導演了這場愛情悲劇,拆散了兩個相愛的人。在這場三個人的戲中扮演著不光彩的角色。說她是一個配角,抑或是一個小丑,她都無所謂。男人有時也很愚蠢,一見女人的身體就像是得了性飢渴。與雨哥有過那次肌膚之親後,她有點看不起他了。她欣賞的是對愛情專一的男人。三個人的愛情沒有孰對孰錯,沒有所謂的輸家和和贏家。細柔得到了雨哥的心,她得到了雨哥的人,兩個扯平。如果非得定個對錯,那是這世上不該有男人和女人。
陰謀與愛情,在情慾焚燒後劃下句點。真實的真相從此緘默不提,成為永世的秘密吧。
三個人為赴這場華麗的愛情盛宴而來,當曲終人散,一地狼籍。
“還記得年少時的夢嗎
像朵永遠不凋零的花
陪我經過那風吹雨打
看世事無常看滄桑變化
那些為愛所付出的代價
是永遠都難忘的啊
……”
  
(五)
又過了一年,細柔回到了生長的土地,在一家政府機關安頓下來,日子過得悠閒而隨心。她算得上是命運的寵兒,走到哪裡,都會遇到喜歡她的人。生活的歷練讓她多了份理性,她學會了辨別愛情。終於在千千萬萬的人群中,她的目光迎合了另一雙關切的眼睛。
冬天的夜,紅色的壁燈映著臥房的家具和愛人的臉,滿室的溫暖和溫馨。她從書櫃抽出一本書,一張照片從書中飄落。片刻的恍惚。
那是她和青青、夏雨第一次爬山回來在山腳下的寺廟許過願後拍的合影。青青的手搭在夏雨的肩膀,像是一對情侶。她靜靜立在一旁,像是個多餘的電燈泡。她的嘴角微揚,頓了頓,隨手將照片丟進了廢紙簍。曾經的傷害在歲月中只不過風乾成了傷疤,於季節變換的時候還會發癢發痛。細心的愛人從廢紙簍拾起照片端詳一番,用手抹平再夾到書頁。她把頭靠在愛人的肩,平靜地講著曾經的故事……
在這個城市的三個不同方向,曾經故事中的三個人再也未曾有過交集。朝著各自的軌跡且行且遠且模糊。或許他們也各有了自己的歸屬吧,他們是否也會偶爾憶起生命裡的光華?帶著淚或是帶著笑抑或是平靜得如同講述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也許我偶爾還是會想他
偶爾難免會掂記著他
就當他是個老朋友啊
也讓我心疼也讓我牽掛
只是我心中不再有火花
讓往事都隨風去吧
……”
故事在久違的歌聲裡戛然而止,愛人把細柔擁在懷裡,輕輕吻了她的唇,溫柔地說,乖,累了,去睡吧。
細柔喃喃道,外面起風了。愛人關好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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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n | 11th Nov 2008 | 一般 | (422 Reads)
時間很快過去,到了暑假。七月流火,他和細柔的愛情也逐漸升溫。有時他們三個聚在一起,慢慢地兩人世界取代了三人世界。月下,湖堤,公園。牽手,擁抱,親吻。青春的慾望膨脹著,每每他想更深一步,總會被細柔的理智澆滅。她說,再等一年,她畢業後工作了,然後結婚,交出最完美的她。看著她的眼睛,他不忍且感動著。雖然他是那麼渴望得到她。
一年間,愛情不斷地演繹著聚散離別。直到有一天,青青找他說她很不開心,希望他能陪陪她。他這才意識到自從和細柔相戀後疏忽了青青,心裡有點過意不去。
他們去了以前常去的酒店。一見面,青青對著他又掐又咬,說他是個見色忘義的傢伙。然後撲在他身上大哭,也不管把他的衣服弄得皺巴巴的,他正想問個究竟,青青又是一把推開他,說沒事了,喝酒。這丫頭瘋慣了,由她去。
他看著她一杯接一杯地喝,邊喝邊聊,聊他們小時候去地裡偷西瓜,去樹上捉知了,聊他們有次爬到樹上去捅馬蜂窩被蟄的狼狽……怕她喝醉,他搶過了她的酒杯。青青微瞇著眼,仰起桃紅的臉和紅嘟嘟的嘴像是向他示威。他還是第一次這麼認真地看青青,豪爽的她也有女人柔情的一面,她的美和細柔的美是兩種不同的美,各有各的風情。
雨哥,敢不敢要我?青青摟著夏雨的脖子,嬌媚動人。
丫頭,你喝醉了。夏雨嘴上說著,卻也心旌神搖。
雨哥,你一直是喜歡我的對嗎?青青的臉更近地湊了過來,吊帶衫裡的乳溝若隱若現,他有點招架不住了。他是個男人,有著七情六欲的男人。他的內心像是有把火在焚燒,僱傭服務| 菲傭| 印尼女傭| Overseas Employment Agency| Employment Agency| 家務助理| office furniture| 女傭| 化妝| 新娘化妝| 化妝課程| 化妝師| 27kv網上購物| 迷你倉| 自存倉| Mini Storage| Self Storage| Storage他拒絕不了這樣的誘惑。再說細柔不在身邊的日子,他的心空蕩蕩的,抱著青青的那一刻,有說不出的充盈感。讓細柔的清規戒律都見鬼去吧!
他們去開了房,沒人逼迫,是自願的。一切那麼的順理成章。在某個時候,情與欲是兩回事。沒有情也可以有欲,那隻是生理的本能。在一波一波的激情中,他覺得自己壓抑已久的荷爾蒙得到了淋漓盡致的釋放。激情退卻,他腦子裡一片空白。躺在床上的他們陌生而又尷尬。
對不起,丫頭,我愛的是細柔,以後……恐怕我們連兄妹都做不成了。他側過身不敢正視青青。
空氣沉悶得可怕,青青一句話也沒說,面無表情穿衣走了。她的高跟鞋撞擊地面的響聲像是一步一步踏在他的心窩上。
他傷害了兩個女人,他知道,這一輩子負有罪惡感,他知道,他用他的衝動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他知道因此丟了愛情,失了二十餘年的友情……
人生如戲,愛情如夢。台上台下,夢裡夢外。角色轉換,你來我往。繁華,荒涼。喧鬧,寂靜。
  
(四)
青青搬離至城市的另一端。如果離開能保留一個女人尊嚴的話,那麼離開是最好的方式。當夏雨說他愛的是細柔時,如一把利刃插在她心。她沒有哭,不代表不傷悲不痛苦。
她妒忌細柔,細柔什麼都比她強,比她好看,學習比她好。老師寵愛她,同學喜歡她,連她喜歡的人也喜歡她。她能考上理想中的大學,自己卻被拒於象牙塔之外。她在細柔面前,永遠是一個不起眼的陪襯。一個給喜歡她的男生遞字條情書的陪襯,一個別人誇細柔時用怪異的眼神看她的陪襯,連她和雨哥的戀愛也是陪襯,當她看到第一次和雨哥外出時,雨哥對她的痴迷,三個人一起吃飯時,雨哥對她的呵護,她無法忍受每次雨哥當著她的面不停地叫柔柔,一想起心裡就有說不出的酸楚。還有他們三個人相聚時,全然不顧她的感受,彷彿她不存在。她眼裡的落寞更是讓他們無暇顧及。她不甘!
一直稱雨哥為哥們,他知道她是喜歡他的,而他也不可能不知道!他將他們間的情感定位為比愛情少一點,比友情多一點。模棱兩可的情感,終究會發生一些意外。
她對自己說她要得到雨哥,不管用什麼方式。細柔會裝清純,裝柔情,她也會。男人是很貪婪的動物,他需要紅玫瑰,也需要白玫瑰,需要如水的柔情,也需要如火的熱情。事實驗證了這個經典不敗的言論。
細柔想得真是天真,說某天與雨哥步入紅地毯時請她做伴娘。如今要她連新娘都做不成!她不會再是細柔的陪襯了。
她承認自己有點卑劣,她是有意導演了這場愛情悲劇,拆散了兩個相愛的人。在這場三個人的戲中扮演著不光彩的角色。說她是一個配角,抑或是一個小丑,她都無所謂。男人有時也很愚蠢,一見女人的身體就像是得了性飢渴。與雨哥有過那次肌膚之親後,她有點看不起他了。她欣賞的是對愛情專一的男人。三個人的愛情沒有孰對孰錯,沒有所謂的輸家和和贏家。細柔得到了雨哥的心,她得到了雨哥的人,兩個扯平。如果非得定個對錯,那是這世上不該有男人和女人。
陰謀與愛情,在情慾焚燒後劃下句點。真實的真相從此緘默不提,成為永世的秘密吧。
三個人為赴這場華麗的愛情盛宴而來,當曲終人散,一地狼籍。
“還記得年少時的夢嗎
像朵永遠不凋零的花
陪我經過那風吹雨打
看世事無常看滄桑變化
那些為愛所付出的代價
是永遠都難忘的啊
……”
  
(五)
又過了一年,細柔回到了生長的土地,在一家政府機關安頓下來,日子過得悠閒而隨心。她算得上是命運的寵兒,走到哪裡,都會遇到喜歡她的人。生活的歷練讓她多了份理性,她學會了辨別愛情。終於在千千萬萬的人群中,她的目光迎合了另一雙關切的眼睛。
冬天的夜,紅色的壁燈映著臥房的家具和愛人的臉,滿室的溫暖和溫馨。她從書櫃抽出一本書,一張照片從書中飄落。片刻的恍惚。
那是她和青青、夏雨第一次爬山回來在山腳下的寺廟許過願後拍的合影。青青的手搭在夏雨的肩膀,像是一對情侶。她靜靜立在一旁,像是個多餘的電燈泡。她的嘴角微揚,頓了頓,隨手將照片丟進了廢紙簍。曾經的傷害在歲月中只不過風乾成了傷疤,於季節變換的時候還會發癢發痛。細心的愛人從廢紙簍拾起照片端詳一番,用手抹平再夾到書頁。她把頭靠在愛人的肩,平靜地講著曾經的故事……
在這個城市的三個不同方向,曾經故事中的三個人再也未曾有過交集。朝著各自的軌跡且行且遠且模糊。或許他們也各有了自己的歸屬吧,他們是否也會偶爾憶起生命裡的光華?帶著淚或是帶著笑抑或是平靜得如同講述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也許我偶爾還是會想他
偶爾難免會掂記著他
就當他是個老朋友啊
也讓我心疼也讓我牽掛
只是我心中不再有火花
讓往事都隨風去吧
……”
故事在久違的歌聲裡戛然而止,愛人把細柔擁在懷裡,輕輕吻了她的唇,溫柔地說,乖,累了,去睡吧。
細柔喃喃道,外面起風了。愛人關好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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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n | 11th Nov 2008 | 生活故事 | (525 Reads)
愛的代價
一場最美麗的意外,換來的竟是心碎的代價。
——題記
  
(一)
那個冬天格外的冷。並非是天 冷,相戀一年的男友夏海像一陣風似地消散,了無踪跡。一切如此突然,沒有任何徵兆。細柔有時將臉貼著玻璃窗,茫然地看窗外瑟瑟發抖的樹發呆。說好要一輩子 相愛,說好不離不棄。誓言猶在耳,句句痛心。有時她朝玻璃上呵口氣,在水霧的地方寫夏海的名字,寫了擦,擦了寫。擦擦寫寫中,便有淚潸然。更多時候將自己 蜷入被窩,雙手緊緊將自己纖弱的身軀圈住,她那麼怕冷,彷彿自己是個冷血人。整個冬天,她一直在沉睡。她知道,一個人的心冷了,身體也是沒有溫度的。
讓 她頗為不解的是,不止是夏海消失了,她的好友青青也搬了家,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她來到青青曾住過的地方,無奈地搖頭。這就是城市的 冷漠。即便相隔咫尺的鄰居也不會打照面,不會有人打聽你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夏雨和青青住得不遠,因為答應了父母大學期間不戀愛,她和夏雨一年的戀愛都 是瞞著雙方家庭的,再說,她也是個矜持的女孩子,她不想再通過其他渠道去找尋答案,該來的總會來,該去的留不住。
過完春節,離開學的時間還有不少時日,卻怎麼也不想再待了。她的心已是苔痕遍布,陰霾而又潮濕。帶著家人的叮嚀和難言的複雜心情,帶著愛情變故未解的謎,背上背包,獨自踏上另一個征程。
就讀的城市,似乎沒有冬天。有陽光照著,心也暖暖的。馬上面臨畢業,有太多的事等著。忙著寫畢業論文答辯,忙著跑人才招聘市場,忙著在網上查資料,在這樣的忙碌中,愛情的傷也日漸淡去。
  
(二)
一 年後,她在這個城市落了腳,進了一家外資企業。她要證明給所有人看,她並非如自己名字那樣,纖細柔弱。日復一日,也有“人在天涯兀自憐”之嘆。閒下來的時 候,某個場景,一首歌,一句話便會夾在愛的碎片裡不時會趁虛而入剌痛神經末梢。冥冥中有種感應,她堅信夏海一定在某個角落默默關注她。
某日,她打開好久不曾上的QQ,一個叫“不曾忘記”的人發來信息。
柔柔,你還好嗎?我是夏雨。
細柔呆了,他不是消失了嗎?他為什麼又改頭換面出現?平靜的心一下子亂了起來。昨日的昨日,幾回魂夢與君同!
他叫她柔柔,真的是他。只有他才會叫她柔柔。
他問她還好嗎?好久自己都不曾問過自己。有淚無聲滴落在鍵盤上。她以為她不會再哭,她以為她不再在乎。
不好。沉默了一會,她敲出這兩個字。本來想說挺好,卻覺得有點牽強。她要讓他自責,她要讓他後悔。
為什麼你像陣風似地消失?為什麼那麼殘忍?為什麼將我從天堂摔向地獄?她敲出一連串的為什麼,她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來撫平壓抑在心底的委屈。
柔柔,你在哭麼?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我們的愛。我不值得你那麼愛我。有件事在我心裡壓抑了一年多,這些日子裡,我的心無法安寧,我想了很久,如果一直藏著,我一輩子都不會心安……
說吧。我的心已結了繭,不會經不起打擊的。
暑假後你去了學校,一個孤獨的夜,一個無心的擁抱,導致了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我和青青……
天哪!這怎麼可能?他們不是哥們嗎?青青還答應做她的伴娘的。他們怎麼會……?聽到她一直期盼得到的真相,居然是這麼殘忍!細柔一下子無法自控,嚎淘大哭起來。
你是個純潔的好女孩,是我玷污了我們聖潔的愛,於是,我只有選擇逃離……
不要再說了!我寧願這一切都是你編的謊言!即便是真的,寧願這一切成為永世的秘密!細柔變得憤怒,甚至有點歇斯底里。
對不起,是我傷害了你。我也想過讓它成為秘密,可我怎麼面對你? ……
真是好笑,那麼用心的愛換來的只是這三個字。她無法揣測出夏雨在屏彼端的心情和表情。或許他是發自內心的懺悔,於她而言,那樣的懺悔是那麼蒼白無力,那麼輕描淡寫。
曾 經,細柔設想過多種夏雨不告而別的方式,或是生了什麼病,或是家裡有其他什麼變故,或是有其他什麼難言之隱,卻不曾想愛情這麼容易經不起誘惑和考驗。她的 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舞動,那麼,從此相忘於江湖吧。繼爾將夏雨從好友中刪除。做完這一切,細柔全身無力,將自己深陷在轉椅裡,低低地抽泣。哭紅了眼,哭碎 了心,哭斷了腸。心在那一刻痛得無法呼吸。
良久,抽出紙巾,擦去淚痕。沒什麼大不了的,愛情是騙人的,友情也不可靠。
走吧走吧
人總要學會自己長大
走吧走吧
人生難免經歷苦痛掙扎
也曾傷心流淚
也曾黯然心碎
……
  
(三)
時光轉回到一年前。
那時,夏雨剛走出一段短暫的戀情,分手的原因很簡單。女孩不斷向他索取錢財,買上檔次的時裝,購名牌化妝品,儼然是她的自動取款機。而他不過是個普通的工薪階層,他沒有能力讓她大肆揮霍。這樣的愛情自然是無疾而終。失戀後,他開始懷疑愛情,也一度低迷。
五一節長假,從小一起長大的青青將一個女孩帶到他面前。
雨哥,米細柔,我高中同學,回來度假。青青拉過細柔。
夏雨,我的哥們。青青對著他擠眉弄眼的,這精靈古怪的丫頭。
青青三言兩語給兩人做了介紹。
他 看著眼前的女孩,算不上十分的漂亮,低眉淺笑間卻有一種脫俗的安靜的美。如初荷,清清爽爽的讓人憐愛。特別是她的眼睛,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是心靈的鏡 子。有的人眼睛裡透露著凶光、奸詐、貪婪,虛偽,有的則寫著憂鬱、善良,真誠……而細柔的眼睛是那種如水般的澄澈,有一種不可褻瀆的神聖。再看她的穿著, 休閒隨意,洋溢著青春的美。
他的眼光在細柔面前停留了很久,有點痴傻。青青用拳砸他的背,他才回過神來。青青這丫頭,還是德性不改,在外人面 前也不給留點面子。他嘿嘿一笑,算是掩飾自己的窘境,他伸出手,她遲疑了一下,怯怯地伸出了手,很快又抽回。她的手很軟,又有點涼。他心裡萌發了怪異的想 法,好想讓她的手不再冰涼。
雨哥,我們去爬山吧。青青青定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女人真是很敏感的動物。
他們相約去郊外的白雲峰。
五 月的天,陽光正好。不知是陽光的溫暖還是因了心裡有心儀的女孩同行,他顯得格外精神。青青像隻小鳥樣的喳喳叫,一下子就竄到前面去了。細柔邊走邊停下來採 野花,不時還放鼻前聞聞,自然落在了後面,他很想牽著她,又怕太冒失,更怕青青笑話。從山腳到半山腰還算平坦,細柔卻有點力不可支的樣子,倒是原本略蒼白 的臉上多了些紅暈,更顯嫵媚。青青在前面又嚷又叫,催他們快點。他很是想不通,大大咧咧愛鬧愛叫的青青怎麼會和細柔成為朋友?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性格互補?
細柔說她不想再往上爬,就在半山腰等他們。外表柔弱的她說起話來有一種不容人商量的餘地。他拗不過,只得加勁去追青青。他回過頭,看到她的背影,山風揚起她的發,像一首詩,一幅畫。
在最高峰,青青興奮地拉著他對著山谷喊叫。餵——餵——空蕩蕩的山谷有了回音。如果沒有第三者在,他一定會對著山谷喊出心底的愛。
下山時,他發現細柔的鞋帶鬆了,他說,細柔,你的鞋帶鬆了,我來給你綁一下。不曾想青青一把推開他,說細柔又不是小孩子,這樣的事哪用著爺們來。聽青青如此一說,細柔的臉更紅了,她彎下腰自己把鞋帶綁緊後一個人疾步走在最前面。
那天,青青的舉動讓他感覺很怪異。說不出所以然來,只是和他了解的青青不同。
青青自小就叫他雨哥,像個跟屁蟲似的常混在男孩子堆裡。他是喜歡她的,是那種兄妹間的喜歡。
五一假後,細柔返回了學校。有時間他們會在網上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