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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n | 12th May 2011 | 生活故事 | (27 Reads)
 愛美之心,我常有之。那些放在心底的喜歡,那些放在心底的幸福,這也許是我人生中最寶貴的一些財富。白哈巴村位於我國新疆與哈薩克斯坦接壤的交界河畔,號稱為中國西部第一村。這一個幽靜美麗的小山村,一個被譽為戀人度蜜月必去的地方。
白哈巴村又是一個典型的蒙古族後裔圖瓦人和哈薩克族人並居的村落。由於終年遠離塵囂,交通不暢造成的閉塞,自元朝以來,一直沉睡在深山的老林叢中。
走進金秋的白哈巴村,只見林木茂盛,充滿著悠靜古樸的氣息。一幢幢用木頭建造的房子在陽光下時隱時現,高低不一,錯落有致。一條小溪淌著晶亮的碧水從村里穿過,成片的樺樹一直伸展到雪山腳下,一望無垠。
相傳當年成吉思汗帶兵西征,一支騎兵見白哈巴這個地方草茂水豐,是繁衍生息的好地方,在戰轉中悄然留下,他們不願再征戰歐洲,從此居住這裡,過著悠閒的自給自足的生活。他們以山林為家,以放牧、狩獵為生,有“林中百姓”“雲間部落”之稱。他們的住房是用松木壘砌的尖斜頂木屋,他們的生活主要是吃牛和羊奶、肉和麵食,也愛飲奶茶、奶酒,他們愛穿蒙古長袍、長靴,喜扎腰帶、戴禮帽扎圍巾。袍子寬大,長袖高領,鈕扣在右側。衣領、衣襟、袖口皆用漂亮的花邊點綴,作有艷麗的鑲邊。袍色因人而異,男子多喜歡蘭色、淺蘭色,而女子多喜歡綠色、紅色、粉紅色,能歌善舞是他們祖傳的民俗文化特徵。
走進金秋的白哈巴村,就會感受到濃郁的民族團結情結。這裡的蒙古族熱情好客,只要你走進他家作客,或者是短暫的歇歇腳,主人都會捧出奶茶熱情的款待你。首先是互相問候,女主人會端上一碗馨香的奶茶,並擺上各種奶食品、炒米、手把羊肉,讓你盡情的品嚐享受。圖瓦人的屋里至今還掛著成吉思汗的像。圖瓦人一邊唱歌一邊起舞,他們得意地用馬頭琴、口笛伴奏,悠然自得。據友人介紹:每年“敖包節”期間,他們也會在青青的草地上集體組織賽馬、射箭、摔跤等競技活動。
生活在白哈巴村的另一個少數民族是哈薩克族人,他們同樣保留了很多傳統的民族服飾,男子的服飾大都寬大而又結實,主要用牲畜的皮毛做衣料,便於騎馬和放牧。在冬季穿的有一種皮大衣叫“托恩”,不帶布面,白板朝外,毛朝里,是牧民日常的生活用品,有皮領,腰繫寬皮帶。哈薩克民族的婦女的頭飾則更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大姑娘主要戴吾克縷塔台亞帽、表爾克帽和方頭巾,這些頭上的裝飾品。用紅、綠、黑色絨布做成的圓斗形的帽子,頂端用金絲絨線繡花,還用珠子鑲成美麗的圖案,並插上一撮貓頭鷹的羽毛。大都五顏六色,為姑娘們增添了幾分姿色。除了帽頂插有貓頭鷹的羽毛外,還用珠子、瑪瑙裝飾,看上去耀眼​​奪目;如果不是逢年過節和出門,姑娘們在家裡只包“方頭巾”。頭巾的四角,也用絨線繡有各種艷麗的圖案。隨意選擇一個普通的哈薩克人的家庭坐坐,用他們獨有的聯體杯飲上一杯香濃的燒茶,品嚐一下當地人家自己製作的爾沙克、奶疙瘩、方塊糖、酥油,也是樂在其中的。
白哈巴村是生態與古老傳統文化共融的村落,一切都還保存著幾百年來固有的原始風貌。該村的所有建築均由原木築成,這些木屋就像我國東北大興安嶺的歐式村子相似。清一色的尖頂木楞屋牆體和頂棚用整根原木壘砌、拼接而成,頂部再用木板支撐成“人”字形的尖頂,不僅可防雨防雪,還能保證住房的安全。頂棚和屋頂之間形成兩頭通風的尖閣,是儲藏飼料和風乾肉品的好地方。屋內家家戶戶都好像是工藝品陳列館,炕上鋪著花氈,牆上掛著刺繡的帳幔壁毯,地中央為精製的火爐。在落日的傍晚和霧氣的清晨,炊煙裊裊飄蕩,牛羊滿坡,整個村落構繪出了一幅人與自然和諧共處的山水畫。
如果說喀納斯村是古樸的世外桃源,那麼白哈巴村則是原始自然環境中的童話世界,這裡的自然景觀可與喀納斯一樣的美,這裡到處是一個色彩斑斕的世界,走進金色的秋天,河谷內的楊樹葉是金黃的,山腳下樺樹的葉子是火紅的,落葉鬆的針葉下緣是淡黃的,山崗上的草甸是褐紅的,白雪覆蓋的雪峰是潔白的,藍天上飄著幾朵雲彩是蔚藍色的。三三兩兩的男女青年,牽著手不遠千里前來度蜜月,他們來自不同的地方,語言不同,穿著打扮不同,但目的是一樣的,都是來欣賞這裡最美的風景。在爽朗的笑聲中享受著神似的生活……這樣的風景,猶如置身於一位油畫大師繪成的色彩斑斕的美麗之中。
美麗的白哈巴村,因美麗而神秘。這裡的野山野水無處不入畫。這裡是寧靜、美麗、和諧的最佳的棲居地。在這裡,你會感覺到生命的真正活力所在。感覺到什麼是真正的人間仙境。是的,白哈巴村和四川的九寨溝、浙江的烏鎮、雲南的麗江古城、江西的婺源、湖南的鳳凰古城、山西的平遙古城、甘肅的敦煌共同評為度蜜月必去的中國最美的八個村、鎮、城之一。
二十多年前,當喀納斯走進人們的眼簾時,白哈巴村還“養在深閏人未識,如今,這朵藏在深山老林中的奇花終於飄著濃香抬出來了,沫浴在陽光下的白哈巴村,她的地方雖小,但卻很精緻。木屋欄柵旁的白樺樹、野花或金色、或翠綠、或火紅、或紫色;與木屋、炊煙、挑水的村婦,以及牧羊的孩童一起,營造著白哈家園的溫馨,釋放著一種生命獨有的暖意和魅力。
啊,美麗的白哈巴村,貼近你就不想再說一聲我要離開……
這裡的美,專指美人兒。
這美人兒,專指我心中自以為美的。
像古代很多女子,雖沒有見過面,甚至沒有看過史書上的描述,但是一個名字或者一段故事,便在心中深深的紀念,那些美麗的女子。
其實在我這裡,不一定非要是有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的容貌才算個美女。有時候感覺只有有著比較正常的心態,優雅的舉止,談話風趣,做事靈活,這樣的女子便是真正的美人兒。我想一切的一切最主要的還是要歸於心的感動。
如果歷史上的一些絕豔的女子,但是因為其心胸狹窄,做事自私,這樣的人在我這裡一定不是美人的,比如妲己、趙飛燕等。那些也許不是花容月貌,但是心靈卻是極美,我可是定要認為是美人的,比如李清照等。
歷史,畢竟是蒙著面紗的,我們即使能一窺一二,但終究與真實差別很大。但是那些美麗的女人,美麗的名字,那些美麗的故事,卻在心中演化的活靈活現,亦如真實。
在現實中,我對於美人似乎研究的比較早。上次發表了一篇《龍鳳配》的文章,有編輯給瞭如下的一段評論。
“這是個童話裡的童話故事。故事有些傷情,有些童趣。作者似乎與大文豪郭沫若一樣早熟,後者曾爬上大樹看自己嫂嫂洗澡。很多人在青春期依然懵懵懂懂,而這個故事裡的孩子,在七、八歲的年齡以經讀懂了愛情。唉,早熟的孩子。”
其實,我很想反駁的,我一點都不早熟,我只是比較喜歡觀察人吧。聽人講紅樓夢,男人是泥,女人是水,我感覺這比喻十分的貼切。自古以來,似乎壞人或者惡人都是男人,如果有些女的,也大多是因為太像男人了。女人在我眼裡,很多時候都是很清純的,而且更多的時候都是惹人憐的。
小時候便有了這樣的習慣,長這麼大,這習慣幾乎沒有變,實在是難以想像,但似乎還是可以原諒的,呵呵。
其實吧,我第一次好好觀察一個女孩,是在學前班的時候,大約五歲。大家不要總以為五歲什麼也不懂,誰讓我不是一個一般人呢。那時候,挺喜歡前面女孩的那對馬尾辮,總想去撫摸一下,但是機會來到時候,卻完全變了味。
我不想敘述這段有點悲情的歷史,如果大家有興趣,可以找找以前我的文章。對於這樣的開始,我有段時間總是會埋怨自己出身貧寒,沒有能力去展現自己或者說出自己的想法。這的心理一直影響著我,到現在還是沒有完全走出。
我曾經寫過一篇關於自己喜歡的同學,有五六個之多。我不願承認自己花心,因為我認為我所謂的喜歡,更多的時候是欣賞。因為這世間值得欣賞的東西太多,有些人為了專為自己欣賞,便出現了金屋藏嬌,出現了收藏家。而我這不過是在心中,放了一段段美麗的記憶。
關於這些美人的故事,其實很多時候我都是自己默默想的,我感覺心底的喜歡,才是真正的喜歡。有時候,對於這些可能永遠只能注視背影的女子,這難道不是很好的方式嗎?
有時候,很有感觸,便會寫點一首詩,細細的品。那姿態,那眼神,那身影,久久的在心底徘徊,徘徊成一曲歌。
愛美之心,我常有之。有時候會呆呆的盯著某個女孩看,有時候會傻傻在心中想念那個奪了我靈魂的姑娘,或者喜歡看她的文字,或者跟著身後聽她美妙的聲音。
 白哈巴村的風景如畫,有許多地方與喀納斯村有相似之處,有許多方面是一種超越。白哈巴村一天中的景緻都會變幻莫測,讓人在神奇中感悟神奇。尤其晨炊更為神奇。天剛亮,白哈巴村的村民會悠閒地放出第一群牛,它們歡快地追逐著,一直奔向潺潺流水的地方。接著,村里就升騰起第一縷炊煙,漸漸地,全村炊煙四起,有的筆直,有的彎曲,有的細長直上林空。不知是炊煙呼喚出了太陽,還是太陽趕來歡迎炊煙,幾秒鐘之內,朝陽就破霧而出,萬丈霞光灑向白哈巴村,灑落在村里古樸的木房子和白樺林上,近看恰似一道薄薄的紛紅色紗巾裹住了村莊,遠看宛如茫茫林海深處突現成一片仙境。一群群牛羊歡叫著,撲向綠色的屬於它們熟悉的地方,然後又結伴漫步到小溪邊悠閒地吃草飲水。當太陽漸漸升起,泛著金色光芒的白樺林和蒼翠欲滴的松樹林就會閃著金瑩色的光。人歡馬叫,出沒在白樺林的牛、羊和馬群,構成了一道色彩獨特的迷人風景。